起床很晚了,10点,阴天跑一个轻松跑吧,不用穿装备,日常衣服出门,跑了20分钟,回来,妹妹家回来探亲,做午饭时,爸爸在炒菜,我打了几个鸡蛋,焯一下鸡蛋,他们好像很少喜欢吃鸡蛋,吃完饭后,带着遮阳帽,眼睛,出门徒步,随便走走吧,手表充电,打开地图,嗯,完全规划不了路线,不管了,出门手机和手表设置运动开始

左脚脚底板弯曲时有一点点痛感,我走的很慢,穿的是支撑缓震跑鞋,先走往水泥路走,很慢匀速,看到远处山上风车,那是我要去的地方,村子被山环绕,路边溪流菜地,有个音响在放唱戏但没人。路边会有些小卖铺,我带着一瓶爷爷那里买的小甜水,爷爷那里买没有矿泉水了,他推荐的,他好像很喜欢这饮料,有焚烧垃圾的刺鼻味道、垃圾收集点电线杆有一环钩子挂钩挂满垃圾、小孩在玩鞭炮。

路一直走就到了,人很少的地方,那里牛粪开始增多,到最后硬化路也没了,这片山坡长满了,五节芒、看到海芋的几片大叶,它格外醒目周围没有这种类似鹤立鸡群,开始走土路、我的装备其实不太对,主要是鞋子,它不适合走山地,新买的,没事,慢慢走吧。这里听到村子里唱的鬼头戏,鸟叫,有养牛的,路上是不是看到牛粪和牛棚,山地是红土、种满速生桉、桉树被某种藤曼攀爬、偶尔看到几个原生山茶树、地面有芒萁、五节芒、野牡丹、菉草(拉拉秧)、海芋、薇甘菊、山菅兰。我有些困、有些累,路边找两根根,桉树树枝,当登山杖,我走的路是挖掘机开过的土路,路边有挖掘机的爪印。我看到一大片山,这里应该刚被烧过,绿植很稀疏,但是桉树已经长了一些了。我已经把水喝完了,裤带装着空瓶,走了有一些时间,看到水泥路面,沿着水泥路面应该下山了,我在山的边缘有马尾松

有时候我还挺感慨的,这里林区种满了桉树,桉树的生长方式是,快速生长、占领、榨干山地营养,它的掉了物又不养土,时间久了这里的土会越来越瘦弱,越来越酸,植物会很稀疏,到最后连桉树都活不了。这里的原生生态却是可以稳定存在上万年,山烧过、冰川来过,它的原生马尾松和山茶树,从土地缓慢吸取营养然后又滋养土地。对比两种模式一个能存在几百年一个可以存在上万年,我在想桉树和马尾松又如人,人种桉树经济树这种快速 消耗模式又和桉树的生存模式一样

但是自然对此是无所谓的,一百年后土地贫瘠养不了桉树,自然原生的生态又会恢复,山还是山、马尾松还是马尾松,但是那代人和桉树却不在了。可能不存在所谓的生态问题,人本身都可以看作这个生态的一部分,如果人如桉树,自然到最后土地也养活不了桉树,过个一万年,又是绿水青山,但是好像人有些急

这片山地上以前生态比这丰富据说以前又老虎,能养的起老虎,这个系统的能量循环,足够丰富,我在目睹它的衰弱期、而且还会越来越衰弱,自然如此奇妙,否极泰来、盛及必衰

纵观短暂一生,对比山万年时间,渺小如尘土,又纵观宇宙尺度,又觉虚无缥缈,极盛时我不在、极衰时也不在,想想确实遗憾

山下村里喇嘛在广播长鬼头戏,我沿着声音找到庙里,路过行人说个新年好,还有一个修的很好的大院,青砖家一个西式的塔顶。庙里坐了四个老人,我在远处找个凳子坐这听,我完全听不懂唱的什么,无所谓,大概可能是祝福、闲聊这类的吧,庙里角落搭小棚子面对神像,最前面是一块布盖住下方只留玩偶的身体和手臂,人在下面托着玩偶中间的脊柱?两个手臂相连棍子交叉聚一处,上下移动手臂就会动起来,再往里就是块布屏幕,再往里是幕后,三周挂满了,木偶,穿着不一样的衣服头应该也不一样,一人再幕后敲锣打鼓,两人在前台表演,四老头观众,一个我,还有庙里的几座神像。听了有一回我走了,起身时红色塑料椅子发出裂痕的声音,那张凳子坐垫本来就裂的,旁边的老头瞄我一眼,带上帽子眼镜继续走吧。

我走到我们组的庙里,那条路,路边是田野,路的尽头一座小庙,两条新旧电线杆拉电线到庙里,庙的前面是水泥舞台,庙名称《镇文寺》,左边壁画大概是读书中举什么的,右边壁画就是子孙很多的意思,庙屋顶左右两边是凤凰,中间一个宝珠,庙里供奉四部分,左边是白马先锋和合水大王、中间是伏羲和北地、右侧是文昌、右侧下方又土地公和土地婆

折返回去,然后回到住人的地方,跟邻居打个招呼,为了轨迹形成环线我回到起点,手表和手机运动记录按下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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