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参加完读书时就感觉冷,晚上回来时喉咙干燥,今天早上起床也是感觉力不从心,我觉得很冷穿了件羽绒服,公司开完会后,大脑有些混乱刚开始以为是昨天熬夜的原因,需要去其他公司交接项目坐公交车过去吧,在公交站等候我感觉异常寒冷把羽绒服帽子带上,做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到达目的地,在附近吃个快餐,然后去他们公司,他们在睡觉,我也找个地方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跟他交流时我感觉到视乎有些不对劲这感觉不对劲,我询问有没有口罩,回答说没有,我下楼买了个口罩和牛奶,回来继续询问一些项目细节,把文件拷贝好我就辞行了,他有些惊讶“啊,好吧”。

做公交车去附近医院,曾经十公里的路程对我来说抬腿就能跑完,现在面对几百米的距离我感觉如此艰难,太漫长了,走到公交车等车,公交车上还有位置坐,依靠着椅子睡觉了,清醒时还有几站就到了,背包过安检,挂号,挂号单给医护人员取号,她询问我是否发热,多少度,有没有测量。我说没有,刚出门就这样了。给我体温计我问怎么用插在嘴巴吗,她说“腋下啊,五分钟”,座椅躺下,手机倒计时五分钟,多次查看手机时间。给体温计医护人员“38.8度”,测量血压收缩压 128 舒张压 56 脉搏 114,广播叫了我很几次我的名字了,我进去右转过一小段走廊找到2号发现有人我等候,依靠墙壁,蹲下,好不容易进去了一男的的进来说到他了,我问医生广播早就叫我名字了啊,他说我这里根本没有你的名字,应该是走错了,刚才的地方右转找到2号,哪里没有人等候直接进去,两个女的医护人员,询问我什么症状,我说“头晕,头疼,肌肉酸痛,肺里面痒,发烧。让我去抽个血只检查细菌性感染如果检查病毒性时间太久就下班了。下一楼抽血等候半小时,喝水,在进去,病毒性感染,给我开药,叮嘱第一天还在发烧先不管,除非非常不适,第三天还发烧在找我,先用温水吃一颗药品,还有红色药丸和蓝色药丸区别等。下一楼交钱取药。做公交车回家,睡觉了,做过站了,重新规划导航,楼下打包晚餐吃饭,吃药然后躺下睡觉了。

肌肉酸痛,头疼,睡觉其中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是一种抽象的循环它有三种状态,这三种状态相互变换,每变换一次就是一次痛苦和身体动作的联动,它无穷无尽,我不知道我是睡觉了还是没睡觉,意识是否清醒。感慨我通过极致的身体训练、长跑、健身房训练、骑行、徒步、理性思考获取身体的掌控权在一些小小的病毒面前如此不堪一击,那是必然的啊,这些和病毒的感染没有必然关系在强度训练的时候反而会降低免疫力,只能说在高发期应该佩戴口罩,那种身体的体验无法用言语形容,可以说是身体对抗病毒入侵的反制手段,是啊,我知道,但是我的感觉感受真实存在,它无法解释也无法分析,为什么对于失控我有这么大的恐惧,如此渴望建立秩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