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朋友吃饭,我在看《庄子》因为晦涩难懂,我直接小声读起来了,朋友做我对面,差异问道“读什么呢” 我说“有些晦涩难懂,我需要加强外置处理通过嘴巴说出去然后耳朵听回来加强理解,要不然我看不懂”。过了一会他说“你太叛逆了”,我说“何来叛逆一说,你需要进行实际的指证,当你说我叛逆时意味着我的行为和你的认知存在偏差“,他沉默了一会说“你的行为,你的思想”,我说“具体是什么行为,什么思想,叛逆的定义是什么?“,他继续沉默一会说:“你小时候是不是没叛逆过“,我说”我小时候被压抑打骂一直处于叛逆的,普通的叛逆离家出走了过两天就能说上话了,我是永远把心里的大门关上了“,他说”你一直认为别人不理解你“,我说”我很理解他们他们都不知道如何去爱我如何奢求一人不会爱的人去爱呢?他们就是这样表达的爱的,那是自然而然的事,他早已不渴求他们理解我了,我把所有权力回收,向内求索,我对我小时候的经历理解是,它塑造了现在的我让我可以活的很清晰“,他说”你怎么知道活的清晰了?“,我说”知道我想要什么,生死看淡(知道我为什么生,为什么死)“,他已经有些不满了,然后说”很多人,都生死看淡,我跟你说都是主观的,你自以为看的清,事实上都是你的观点,都是主观了,你都不接受其他人的观点,事情又很多解法,你的观点不是唯一正确的“,我想 ”或许是吧,但是所有的观点都是对立统一的,都是一直人的主观想法,没有差别即统一性,只要去想就已经主观了永远都又看不到的地方,我永远也不可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