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的很好,出帐篷,上厕所,发现营地,已经很多人拔营了,就剩几个帐篷,有个男的过来说这里不让搭帐篷,让我赶紧走,开始拔营,收拾很慢,过了一会,又来了个女的执法人员,过来问”为什么在这里搭帐篷“,我说”昨晚我看很多人在这里搭帐篷我就搭了“,她说”这里牌子不是写了,不能搭帐篷吗,这次只是警告,赶紧走“,我说”好我马上走“。开始拔营,但是速度很慢,她开始警告其他人不能再这里用火,我之前刚好把气罐和锅拿出来打算煮粥,我赶紧过去收了,她过来说”再问一句,为什么在这里搭帐篷,生火,我是执法人员,你已经严重违法了,我问你这个炉具那打算在哪里用“,有点像老师提问训斥学生一样,我说”营地和烧烤场“,她说”我们也是很喜欢外地人来玩,但是要遵守规定,很多山火都是人为引发的,让我别看网络上的东西,他人这样做不上我犯法的理由“,然后给我一个他们的宣传纸张,告诉我哪里查询营地、烧烤场、路线等信息,然后走了。规矩就是规矩,人只要遵守都就了,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界限分明,真的分明吗,可和不可? 手机没电了,我需要下撤,我往一个路走下去,然后又回来,一个高高的男的看我走回来问我“你这是去哪里啊”,他也是刚好拔营完成,我说“我手机没电了,我要下撤,你知道怎么下撤吗”,他惊讶的说“不走了啊,我有充电宝你充会”。他去刷牙让我充会电。我充了百分之10多的电,然后拿手机朝天,他在刷牙看我这么做笑着说”在干嘛呢“,我说”手机信号不好“,实在是没信号,我放弃了,这个公园有地图,直觉告诉我,往公路,水库方向下撤,我跟他告别。
往那个方向走一段路,看到了真正的营地,哪里有对男女在扎营,女的在一直拍照,男的去刚刚的厕所哪里了。我找到桌子放下背包,继续做早晨,生火,煮水,昨天晚上捡到一个气罐,下撤了,我可以奢侈一把了,煮水,泡紫菜蛋花汤,煮两包粥,一壶水。看一下营地环境,一个小营地连接一个平台是平地,大概30多个位置的帐篷吧,有烧烤炉,有自来水,石桌,石凳。 元旦人太多,这里位置根本不够,有个百来人把,不可避免的他们会去刚刚那个位置扎营,执法者不知道他们晚上回去扎营吗?我觉得他们应该知道的,那他们违反规定了,为什么他们不处理?因为没看到,如果没看到就没处理,那规定是否不够清晰分明?所以我下次应该在人少的时候来吗?但是有的人会在人多的时候来,我也是其一,而且是人多就会出现这种情况,那再节日人多的时候我应该提前到营地占位置?但是不可避免有的人来晚没位置,那这个不可避免吗,他们完全可以回去啊,说是这么说,很少人会直接因为这个下撤,多半会在附近扎营,而且大多数情况,明天早点走不会有执法人员来,所以这个应该是不可以的可以在什么扎营,应该是个潜规则,为什么我会被警告?因为我违反了潜规则,早上没早点走,而且他们是有最终解释权的,执法人员完全可以晚上过来让营地外的人都拔营。
收拾背包下撤,下坡我很休闲,慢慢走,看到有人相遇,这里的本地人比较多,没有很大重装徒步的,我看到他们和我相遇有时候会用粤语说句”早晨“,百分百回应,就像是npc一样(这你要写有些冷漠了吧),我平常不常打招呼,可能是因为早上能量充足吧。走后他们有些人会交谈一下我,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会不会是中午了啊,遇到一个老人一个方向下山的,我停下把登山杖垂直立于地面,观测阳光透过树林缝隙,照射到登山杖上,地面上有个棍子斜影,然后对着他说了句“早晨”,他回应“早晨”,他跟我聊了起来,他以为我说工作人员什么的,我说我在什么露营,他好奇我的防潮垫是什么,我说就是垫在地上在上面睡觉的,我问他怎么回深圳,下面是不是有个巴士站,他说是,跟他走了一段,和他交谈,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他说我很厉害,什么的,问我做什么工作的,在深圳工作吗?…。
我继续一个人走到一座桥哪里趴在桥上休息,小溪流水声,瀑布声,有个什么东西落如水中,在水面上形成一片涟漪,感觉很美,一个女孩走过来,拿手机出来拍照,我手机要没电了,主动关机保留电量,有时候我觉得照片可以保存画面,但是那种体验那没办法保存,停下拍照会失去沉浸其中的体验,可以更上一层的想,你获得了,在桥上拍照的体验,确实是这样,但是这又会让我失去,沉浸景色的体验,拍照会导致你一时刻的体验,因为可能留下照片回忆被稀释。你可以走过桥中间拍张照片,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桥中间再沉浸其中。感觉很好玩,下次可以玩玩。显然不能保留两者但获得了一种特殊的体验(这也太抽象了,真的服了,别人没看到你的真实完整想法只会一脸迷惑,但在你这里逻辑是自洽的)。
到山下把抓绒脱了,放背包,之前搭话的老人走上来邀请我说跟他走,我帮你找巴士站,说去下面一个巴士站可以坐车回深圳,便宜,我说我想去市里面玩会,现在回深圳有点早,他说“我还以为你直接回深圳,这样的话你直接做这个巴士直接到镇上,有地铁先去那里玩去哪里玩”,那时车刚好出发,说你坐这里的下一躺,我跟他都是粤语交流的,但是会有些障碍,语言同源但是还是有些差异,最大的是认知差异,他们把公交叫巴士。更他道别。 背着背包在巴士站排队等车,路人有些回看我一眼,车到了上车,司机看我背这么多东西,我早港币,拿出了5元+1元硬币,司机让我把背包放前面平台位置,我们内地的主驾驶位置,他们司机做副驾驶。我在背包找钱,司机问我“钱不够?我说“有些多”我以为是2元港币?他问“多少钱”,我说“六元”,他说“直接扔下去啦”,我问“多少钱”,他指着牌子说“6.4港币”,我直接扔下去。一会就下车了,司机说“全部落车”,我最后一个下车,司机说”我帮你拿着两根棍“,我背上包司机把两个棍子递给我,我说”多谢“。
去朋友推荐的米线店吃个米线,一般重装徒步的人,行程结束回吃顿好的,我觉得米线和麻辣烫有些类似,比麻辣烫多了米线,有汤底,能加菜,算水煮菜吧,我觉得好吃。 说起来你的两个执,二执徒步第三第四已经完成,你的第一执,自我对话完成了吗?(隔着写作文点题呢,在这里可没人给你加分)我觉得可能已经完成了吧,你觉得呢?旅行都没有电量写日记,我回去写日记会不会遗忘很多,但是可能能留下的都是珍贵的回忆吧,它记忆深刻。写日记本过程本身就是目的,日记本身到像是意外收获,就是硬盘丢失,日记本被焚烧,那些真实经历的体验永远存在。那些未曾被记录的我遗忘的可能会躲在我记忆的角落里面吧。